徐斯塵躺在床上,一雙黑的眸子黯淡了下去,因為剛打完針,燒還沒退下去,整個人看起來沒什麼神。
李米芮整理著筆記,時不時會看一眼徐斯塵,這麼大的人了,打針居然要人哄著才肯。
真希這種反差只有見過。
徐斯塵臉在枕頭上,聲音沙啞:“你之前答應我,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