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允澄抱著茸茸的抱枕,眼皮很沉,肩膀上和脖頸布滿了吻痕,裴修言剛剛給上完藥,現在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難了。
“老公...”葉允澄的聲音有些啞。
裴修言停下手頭的工作,出手了葉允澄的頭,有點發燒,不知道是不是在花房著了涼。
“不。”裴修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