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允澄靠在裴修言的上,把玩著他修長的指尖,總覺得在外面的他與在家不同。
“我在想,如果我們在山上,在野外沒人的地方,你會不會更興。”葉允澄說著環繞住了裴修言的脖頸。
裴修言配合的低下頭:“不會,那樣老婆會非常不安。”
花房也好,臺也好都是在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