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漁看著男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,眨了眨眼。
難道是自己問的太直白了?給人嚇到了?
蕭景回過神,站起,把桌子上的水理干凈,而后坐下,開口道,“為什麼會這麼問?”
聲音有些僵。
蘇漁微微垂下眼眸,小聲呢喃,“還不是那什麼蘭花還是蘭草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