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一夜,第二天蘇漁直接睡到了中午才醒。
醒來,地上的被子已經收了起來,朝門口看去,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坐在一把小竹凳上摞著鞋墊。
吳老太太轉頭,看到床上的小姑娘睜著眼睛看著自己,不知為何,心一片,“醒了嗎?還有哪里難嗎?”
一邊說著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