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把被子鋪好,而后轉出去院子里簡單的洗了洗。
兩人除了剛才說了兩句話,之后便再沒有什麼流。
蘇漁上的傷疼得厲害,退燒之后渾沒勁兒,只有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,打量著屋子。
屋子是很普通的木屋,但空間也很大,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得整整齊齊,可見屋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