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漁掙了掙被年在兩側的手,“我說……唔”
還沒說完,話全都被堵在口中。
這樣的吻,如同暴雨一般席卷而來,完全不給蘇漁說話的機會。
又兇又狠,不讓說出自己不想聽的話。
席景原以為他可以慢慢來,一點一點地讓人只看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