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自記事以來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鎏熙殿。
小時候父皇就帶著他,他在批改奏折,自己則在一旁,握著比自己手大很多的筆,在紙上畫著。
每一次把渾弄得全都是墨,有時候甚至把臟兮兮的手印在奏折上,但父皇從來沒有怪罪過自己。
手把手教自己寫字,是蘇晨記憶最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