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諒見他半晌沒有反應,角的弧度就更大了:“怎麼?嚇傻了?”
“有有有點。”溫紹聲音有些不穩。
那些刻意被忘的回憶被重新拾起,面前的青年也多了幾分可親。
溫諒變回這一世的模樣,給自己倒了杯茶,微抿一口,開口道:“父親組,其名曰就是替那些父親消除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