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寒意從腳底板直達天靈蓋,丞相終于明白自己見到那妖怪時的違和從哪來了。
自己的兒可是有京城第一貴的譽,琴棋書畫樣樣通,禮儀行舉個個杰出,回想那妖怪毫無規矩的坐姿,放肆的表,出格的行為,除了樣貌,哪一點有兒的影子?
不,不對,甚至連樣貌也和兒大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