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可以這樣無無義呢?好歹我們也有這麼多年的,你竟然為了一個人將我拒之門外!”
季涼寒低了聲音,的看了一眼已經站在二樓的唐菁。
他還沒有察覺到自己拉攏戰景西是一件注定失敗的事,只當戰景西是故意刁難他。
“就算是現在是我的岳父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