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包扎好了,你記得不要水啊,等下吃完飯的碗我來洗。”
“好。”
安默辭格外的安靜,如果忽略他侵略的眼神的話或許會覺得他是個安靜的年。
可惜安默辭的眼神始終落在南卿上,炙熱又帶著侵略。
南卿實在無法忽視這樣的眼神,試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