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卿以為他說完這句話就應該走了,結果呢他一直趴在耳邊的位子。
安默辭有些熱的手放在臉上,而他附在耳邊。
莫名的南卿覺他是想枕在枕頭上想和一起睡!
附耳了大概有十分鐘他才起,起來的時候安默辭還發出低低的笑聲,他似乎很高興就像一個吃了糖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