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司命神主看著棋盤上沒有半點生機的白子,溫和平靜的眼睛里劃過一無奈和嘆息,主開口。
“尊上來此的目的老朽已經猜到了。”
秦嶽漫不經心地挲著手上的黑棋,清冷的聲線毫無起伏,聽不出半點緒,就如祂最初下的棋子,無害得如綿羊,實則卻是一頭潛伏的嗜猛,一出匣就不會給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