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著他一邊哭,一邊沖著霍琛和顧淺夏開口解釋道。
“我的朋友就是之前給了我解藥的人,他是前幾天才剛剛離組織的,所以他也注了那個藥劑,只不過他注的時間比較晚,但是再過幾天,我們要是找不到解藥的話,他就真的要死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肆月一下便撲到了顧淺夏的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