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時是直接把一家報社給理了,那家報社據說是當時的炙手可熱的報刊。
從那之后就沒人敢接跟霍琛的活了,或許有,但并沒有像今天這麼明目張膽的。
想到這霍琛的眉頭皺了一個川字,他低頭又喝了一口酒,看著只留有冰塊的酒杯,開口回答了顧淺夏的問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