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借著這個機會,霍琛和顧淺夏則閃進了房。
房并不像他們所想的那樣裝置齊全,反而只有一個空的房間,和一副掛在墻壁上的畫。
霍琛本不做思索,直接沖畫走去。
他企圖拿下畫,卻發現畫仿佛是被固定在上面,本摘不下來。
但在他摘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