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還好他沒有問出來,如果真的問出來了,白卿估計就不能這麼好好的坐在這里了,畢竟他霍司澤能夠在國外那種地方站住腳,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能夠用正常人的路線來跟白卿流,已經是他最后的底線了。
一旁的顧淺夏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,看了看霍司澤的又看了看白卿,角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