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舒服的窩在房間里的秋千上,淡藍擺自秋千邊際緩緩垂落,吊帶長出如白瓷般的水手臂。
卷翹纖長的睫此刻安靜的覆于下眼瞼,在思考著怎麼給那王爺寫書呢。
開著音樂蜷在秋千里,那秋千一晃又一晃。
手機里薛之謙正在深演唱,“我們的距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