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轍聽到這里,當即笑了起來:“哈哈哈,好,你這份心意,我已經明白了!”
容子焰道:“但是堂兄,你都寫書了,那本王也肯定要寫的。
可若是主帥和副將,都寫好了書給軍中的人,他們說不定也會因此不安。
認為我們是對這場戰斗沒把握。
從而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