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子墨將蘇沉鴛放在邊上的椅子上坐著,還細心地拿了一個靠墊給墊著腰。
蘇沉鴛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如此細致,我只是……好吧,我也確實是有點腰酸。
接著。
他才回看向那名醫,開口道:“說吧,為何看見有人,在烈王的上手腳,也假作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