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聽到這里,眸發紅,更為艱地道:“臣,萬分愧,無以言對!”
他以為自己只是讓師父失了。
卻沒想到,興許哥哥對自己也是失的。只要想到,或許百年之后,哥哥也會用如師父當初那樣陌生的眼神看自己。
他便覺得心如刀割,悲痛難名。
是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