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對方的神,如此嚴肅,鈺王殿下自然也清楚,怕是出了不小的事。
于是道:“走吧。”
走了兩步之后,他回頭看了一眼容子焰,道:“子焰,你也跟上。”
容子焰:“我跟上做什麼?你們這一看,便是要商量國家大事的,我聽這些也沒什麼用。”
容子墨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