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鈺王殿下仍舊還是覺得,自己應該是多心了,對方是自己的親弟弟,這些年來與自己的也特別好,再怎麼不知所謂,應該也會有什麼別的心思才是。
想到這里,他也把心中那一點疑慮下了。
蘇沉鳶道:“那殿下有沒有跟他訴苦過?”
容子墨:“這……這倒是沒有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