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容子墨跪著不,姚蘭當然是知曉,對方的心中在遲疑什麼,作為跟了皇后這麼多年的老人,自然也是個人。
當即便開口道:“殿下,您是娘娘最看重的兒子,出了這等事,無論如何,娘娘都是要給您一個待的,你放心回去就是了。”
容子墨:“母后不氣本王?”
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