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?該怕的人應該是你吧?葉修遠,這些年你對嫣兒和傾塵的所做所為,我們之間也時候做個了斷了。”
歐修輕笑。
葉修遠還真自以為是,他一個靠吃飯上位的丞相,真以為自己對天越有多重要?
他難道不知道,如果不是因為葉傾塵,他早就死了八百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