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天越國刑部一家獨大,大理寺和都察院只是由刑部分化出來的兩個機構。
出了忠義侯府的案子后,為了制衡刑部,在皇帝的重視下,大理寺才一步步凌駕于刑部之上。
鄭國公聽到忠義侯府幾個字,立刻也意識到事的嚴重。
難道那幾封書信跟當年忠義侯府的案子有關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