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萬籟俱寂,蠟燭燃至最底,郁蒼批完最后一本奏折,了酸痛的眼角。
今日,總覺得過分安靜了些。
了什麼?
“白曦呢?”郁蒼問。
白曦在的時候,總會嘰嘰喳喳在他旁邊說什麼。
吳公公躬回稟,“回皇上的話,小主下午被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