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兩個并排坐在了旅館的大床邊上。
往常兩人在哪都是肩并肩坐著, 如今歐軒倒是矜持起來了,與免免中間留了一條莫大的隙——稱之為“隙”或許不太妥當,畢竟誰也沒見過能塞進一個大活人的“隙”。
免免疑道:“你坐那麼遠是做什麼?”
歐軒心道我做什麼?我是怕我控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