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免以為以歐軒的格, 聽到這樣近似質問的話的時候,應當會像他平常一貫那樣,沉默不語, 或者一笑置之, 本就不接的茬。
往常是那樣溫和的格, 從小到大幾乎沒有發過什麼脾氣。此時一面對歐軒,也不知怎的, 就變得仿佛不是自己了。
就像一只被急了,準備好隨時要跳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