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又怎麼樣呢?」白芷挑眉反問道,「我們之間又何止是深緣淺,單是緣關係這條,就註定了我們無緣,更何況,作為新郎的你,現在出現在這裡和我說這個,你覺得合適?」
「緣淺?」陸爵風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,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寒意,「你當初好端端的,在額頭什麼花鈿?」
如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