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就免了。」陸爵風並沒有被白芷的真誠打,轉頭看著江水,「畢竟我是你的兄長,看到你出事,總不能不幫。自己以後小心事,免得被報復,我總不能一直跟在你後替你收拾爛攤子。」
聽陸爵風親口說出『兄長』,白芷隻覺得口悶的發慌。
什麼員工,什麼兄長。
他們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