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眼男人也鬆開了白芷,仰天狂聲大笑,「你這個骯髒的賤人,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!」
笑著笑著,目倏然變得淒艾,空,他注視著前方,良久,良久……
那悲傷的神,像一頭傷的野。
片場的燈也漸漸變暗,整個畫麵停在這裡,抑到了極致。
隻等待導演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