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爵風的更熱,熱沸騰,湧向那一點。
白芷的手緩緩向下,向他已經起了變化的位置。
「人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」
陸爵風忽然抓住的手腕,一字一句像是從牙裡出來。
他被籠罩,可是幽深的眼瞳比任何時候都更為清明。
「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