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承你威脅本殿下,你是什麼東西?竟敢威脅本殿下!?」
「這怎麼能是威脅呢。」那人斜斜靠在椅上,角帶著輕笑,嗓音低沉悅耳,宛若清風拂面,「只是好心提醒殿下罷了。」
說罷他又緩緩垂下頭,像是在低語般地道:
「不過我瞧殿下一般是不怎麼聽勸的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