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苒穿越之前就很沾酒,穿越後直到今天,還是頭一回喝。
這會兒才喝了兩口,嚨裏就燒得慌。
但剛剛誇下的海口,總不能當場打臉。
仰著細長的脖頸,打算一口氣把剩下的全喝完。
一隻大手突然了過來,開擋在麵前的袖,輕易將手中的酒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