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人您還是省省力氣吧。”
安陵容看著富察貴人臉上哪兒還有以往的溫馴,滿臉都是諷刺的樣子。
既然年世蘭故意讓自己來刺激富察貴人,那不管自己怎麽做富察貴人都會認定是自己做了什麽,那自己也不能白擔了這個名兒不是麽?
“華貴妃讓我來替傳個話,說你既然這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