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飛逝,轉眼便到了四月。
“表姐還有兩個月就快生了,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。”
白紀棠坐在書桌前,窗外的春風撲麵而來,的,忽然就有點想家了。
離開家這幾個月,也不知道母親他們過得好不好。
爺爺雖然平日裏對嚴厲,可骨子裏對的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