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心中一凜。
陸寧嫣最先開了口,“大皇子,我們本沒有這樣的用意,今日我們一直待在府裏,從沒有外出過。再者……”
陸寧嫣舉起那枚令牌,“寧字,也不代表我一個人,或許是秦越國的人呢?”
葉康聽聞,也連忙說,“是啊,秦越國皇室之人,全部是姓寧的,雖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