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他不屑一顧地挑起拳頭,卷起一道狂暴漣漪,對著屏障接連轟擊了十幾次。
一分鍾的衝擊之後,屏障已經浮現了裂紋。
趙木滿臉喜,剛要抬踏,一道虛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後。
他沒回頭,卻清晰地到了那極致的冰冷,仿佛要把人從骨子裏凍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