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是葉修的那番話,讓鹿胭脂心中泛起了怒火。
一個區區開元中期武道者,有什麽資格在麵前說出這種話來。
先不說,他能不能治療自己的雙頑疾,這個男人自本就沒有任何資格來反對這門婚事。
鹿胭脂從未看得起這個家夥,縱然帶殘疾,但也決不允許對方提出來反對的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