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出了門,蕭正忠才擔心道:“父皇的……是不是不太好?”
蕭正熙歎了口氣,憂心道:“月兒說父皇已有油盡燈枯之相,隻怕時日不多了。”
蕭正忠瞬間驚住了,他完全沒想到父皇的竟然如此惡劣了。
想想這些年都是父皇關心他的,他已是無暇顧及父皇,頓時便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