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他作甚,這是他自己選的路。”卿絕說著又湊過去,親了親蘇汐月:“再說,本王跟他算什麽,你才是本王的媳婦兒。”
蘇汐月被他逗得俏臉通紅,捧起他的俊臉道:“你是不是因為我才遷怒他的,其實傷我的是宮雪櫻,宮雪櫻也已經到懲罰了,被斬首了,這事也就算過去了,他並沒有做錯什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