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馬車上的卿絕同樣無法平靜,他看著蘇汐月脖子上的掐痕,心疼地輕了:“疼嗎?”
“好多了。”蘇汐月不敢多提剛剛在那道裏的事,一是怕他擔心,二也是怕他又會怪自作主張,不顧危險。
卿絕想起剛剛在道裏,舉著銀針在牆角的樣子,更加心疼起來:“你啊你,有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