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依舊是那麽的白,那麽的。
沒毀容,讓薑妙妗很失,但轉念一想,以後這軀就是自己的了,沒毀容,似乎也是一件好事。
想到這裏,薑妙妗臉上出病態的笑來。
“姐姐啊姐姐,你不是說你最疼妹妹了嗎?”
“那妹妹現在想要你的,你給不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