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音想著樊修,但樊修卻一直沒有來,直到打完了吊瓶,也沒有看到人。
“大哥,你給樊修打電話了嗎?”
容音覺得,樊修要是知道自己生病了,他肯定是會來的。
“打了,但是他的電話,一直在關機的狀態。”
容淩攙扶著容音,走到車邊以後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