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泰一開始懵懵懂懂,不知道那個男人的意思,可現在聽了趙東和舅舅的對話以後,他算是徹底明白了。
他蹲在廁所裏吐了好久,久到臉都發白了,才慢吞吞的出來。
“你咋了?”
容淮正靠在老板椅上醒酒,見泰泰臉不好的進來,沉聲問道。
泰泰搖搖頭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