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修此時眼前雖然一陣陣發黑,頭上的傷也在不斷的向外滲著鮮,可他知道,自己不能在這裏等死。
他慢慢的從地上坐起來,艱難的把綁在前麵的手,向後腰,很久很久,才把早就藏好的那把刀了出來。
有刀在手,手上的捆綁也就不算什麽了,沒一會,就被他給割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