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淮這樣的酒席,以前李大友參加過,甚至他弟弟來了,都會給安排一個座位。
可這次他不但沒有收到請柬,就連門都是沒有進去的。
“卿淮這是什麽意思?”
樸南珠本來想著,自己在市裏也算是站穩了腳跟,給卿淮老板麵子,過來參加他兒子的酒宴,也是應該的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