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淩的時間有限,也不想和同學多做糾纏,但想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,要不以後這樣的事,估計還會有很多。
“我朋友的父親,和我爸是朋友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沒有考到這所學校。”
容淩笑了笑,滿臉幸福的,對著同學說道。
同學看著容淩那溫暖的笑容,實在是